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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果然很隐蔽,要是存多些吃的,在里面那岂不是藏个十天半个月都可以的?”柳盈盈喝了杯里的茶,笑着道。“是呀,这屋子里还真有吃的。而且还真储备的有一月的干粮,不过两人的话,差不多半月也够了呢!”耿婉儿笑着给两人分别添了茶水,站起身又道:“不过,

    光有吃的还是不行,你看那里!”

    柳盈盈顺着耿婉儿的视线看过去,只见那里只是雕花纹路的墙面而已,便奇道:“婉儿,哪里没什么特别的啊,无非就是墙面略看好一些罢了!”

    “嘻嘻,你跟我来!”说着便牵着柳盈盈的手,一起过去了。耿婉儿在那扇墙面站定,只见她伸出右手,手指在墙面轻轻摩挲的划来划去,不一会儿便停下了,看似是滑倒了某个低洼之处。在柳盈盈的异样神色中,这扇墙面忽地从中间分开来。只见其内是一个稍小的房间,内置有竹制的大盆,大盆正上方似是有闸头切断上方的水流,不过时不时还会有几滴水珠掉落下来,正巧落在下方的大盆内。大盆旁边置有竹制的架子,其上有皂角、猪苓等盥洗用的诸多物件。在竹架旁边,地面还置有一个一尺宽,两尺长的竹制坑洞,其内还有空洞

    ,不知通向何处。

    柳盈盈见其精致,且其上刻有文字和浮雕,便想要上前一摸一窥究竟。

    倏忽间,耿婉儿拽住了柳盈盈伸出的手,惊叫道:“盈盈,内个还是不要摸了!”

    “为何?”柳盈盈诧道。

    “它,它是做那个用的。”耿婉儿说着便上前蹲在坑洞之上,略显尴尬的低着头。

    “哎呀!婉儿姐姐,你怎的这么不害臊!”柳盈盈忽地脸一红啐道。

    耿婉儿站起身,倐然伸出手来,去挠柳盈盈的胳肢窝:“好呀,我不害臊?还不是你好奇,我才给你解惑的,不然的话本姑娘到是想问问你手感如何呢!”

    “哎呀!不嫌脏么!痒死了!”柳盈盈尖叫出声,与婉儿嘻嘻闹闹的打作一团。

    袁天下此时正在三楼丙字一号房和张三斤、小丫鬟,喝着清酸味甜的梅子酒。张三斤喝了几口便不喝了,说受不了这个酸,牙都要酸没了!惹得小丫鬟在一旁偷偷直乐。门外刚才似乎有来人,但却并没有推门进来,袁天下知道这些人十有八九就是衙役!感情好,这些个衙役还真给耿老面子,压根就没进来搜查。照这样的话,搜查仅仅只是走个过场。看来,今晚暂且是无需担心了!不过,究竟是

    谁告的密呢?袁天下此时,百思不得其解。大约一盏茶的时间,耿老面带春风的回来了。小丫鬟赶忙起身,庚鹜挥挥手笑着道:“小玉去带着张义士去楼下找个空房间。”张三斤看向袁天下,袁天下则点点

    头。张三斤便带着一篮食物随小玉出去了。

    袁天下待庚鹜走过来,便站起身拱手道:“看耿老的样子,想必已经把王县尉摆平了,小子在此谢......”“谢什么啊,都一家人。”庚鹜忙扶住袁天下,两人先后坐下了。却听庚鹜又道:“王县尉跟小老儿关系一直还算融洽,在武安县的一亩三分地儿我自是都有把握

    。不怕告诉公子,小老儿其实不光本县有产业,在邯郸那边产业更多。只不过我一般不去那边,那边人多且杂,派心腹在那边盯着也就够了。”果不其然,这老头儿能量还真不小,看样子耿老应该是邯郸地区的负责人了吧!袁天下心道。于是,袁天下点头道:“小子深知耿老自是能力极大的,不过此次柳

    姑娘一事,还没请教耿老有什么看法么?”“嗯,我也正要和你说这个事。王县尉他说本来都要归家了,却突然被县令叫过去,据说是有人秘密给县令传了信儿,说告示里的灰衣女子就在青峰酒庄,县令一

    听自然来劲了,管他真的假的来看了再说。于是王县尉就满腹唠叨的来了。刚才也是搜了半天,也不可能搜到什么,然后就带着人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,目前并没有明确的线索可以把告密者找出来,既然他是传的密信那么只能等待机会了!”袁天下有些失望的道。“公子也不必心急,如果小老儿所料不错,那告密之人应该与公子走的頗近。而且算算时间,现在是戌时一刻,那么告知县令的时间应该在酉时三刻左右的这个时

    间段。公子那时候身边的人貌似都不在,除去柳姑娘自己,那么公子会怀疑谁呢?”庚鹜笑着对袁天下分析道。

    袁天下一听,的确有那么几分意思,刚才就对关二略有怀疑,此刻便对他更深的怀疑了。于是袁天下拱手道:“多谢耿老点拨,小子心里应该有人选了!”庚鹜拍拍袁天下的肩,语重心长的道:“明日,老朽便不送你了。马车和干粮也已经备好,明日一早去正门即可。有什么事,可以差人来寻我。若再遇险情,可直

    接奔往邯郸那边,小老儿别的不敢保证,但邯郸范围的地界儿,自会保公子无忧!天下,我们还会再见面的,别忘了你对小女婉儿的承诺!”“嗯,请耿老放心,小子自不会辜负婉儿的一片真心!那小子这就先回去了!”袁天下这次拜倒,庚鹜没有来扶,坦然的受了一拜。袁天下知道这是庚鹜把他当作

    了女婿的一种认可。袁天下刚回到屋里,便发觉有些不对劲。原来此刻胡床上已经坐了两位伊人,正自有说有笑的侃侃而谈。袁天下感觉脑袋有些大了,正要准备转身逃离。却被柳

    盈盈脆声叫住了:“袁郎,才刚进来,便又要出去么?”

    “呵呵,哪儿的话,盈盈误会我了!我刚进门便发现有东西落在耿老的房间了,我这正准备回去取呢?”袁天下低头狡辩道。

    “落什么了,要不人家去帮你取回来好了!”柳盈盈得理不饶人的笑着戏谑道。

    “那,那怎么好意思呢!其实吧,东西也不重要,不重要的!”袁天下总觉得这妮子似是有什么阴谋似的。